23.6.12

倫敦房子

問:你想要倫敦市區的房子在哪一區呀?

答:上次住在Westminster的公寓,覺得鄰里氣質很好,Westminster?市區我又沒有住過別的地方!

問:Studio?一房?

答:還沒想過啊~~~~~~

看來我要把這棟房子的輪廓整理出來才行。

愛情種種

“真正的擁有,是永遠在心底裡開的花,而不是死抓在手中不肯放的枯枝。”(素黑)

一段情感的變化,即便是同一個人,在不同階段,都有不同的形態。當我捨得把枯枝丟棄,它才真的懂得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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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裡的問題,如果只懂得在對錯的層面上糾纏,永遠沒有結論,永遠都陷入語言定義的陷阱中,永遠都在痛苦。其實,很多時候不過是,開放自己,要不然,放過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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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感情,如果情感上未能帶來滋潤,性愛方面又未能帶來快樂與滿足,你為什麼死守下去,你有問過自己嗎? 你需要的,是愛?還是借一個對象,產生愛的寄托?不想這個寄托失去,那生命便剩下虛無,沒有值得留戀/回去的地方,怕孤獨無能地面對,沒有感情歸宿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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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知己有沒有非友誼的聯想和期待,其實自己心底最清楚不過。只是很多時候,不是被道德規範了情感,就是被理智壓抑了慾念。能夠誠實面對自己的感情和慾念,便是釋放自己。欣賞與感謝那個可以誠實剖白的你。







迷信傷害

傷害自己最深的,有時候是自己對傷害的迷信。

22.6.12

當時

雖然已經過去一段日子,但想起還是會黯然。我當時最難過的不是沒人陪,而是你不在。好像偶像劇裡一句對白:“當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我身邊。”
1. 去加拿大Montreal,看來要惡補一點法語才行。語言隔閡會令人沮喪,在巴黎領教過了,幸好那時候有語言天才季節同行。

2. 這個世界,真的是“當你真心想要做一件事,全宇宙都會聯合起來幫你”。去Montreal的機票住宿本來就沒問題,但竟然還可以錦上添花:上個禮拜到Ritz Carlton試夏日菜單,跟公關總監提起說我要去Montreal,她瞪大眼睛看我:“Ritz Carlton剛在那裡新開張!你要不要去住幾天呀?”當然好呀!“那你給我日期,我幫你安排!”啊,就這麼簡單。

3. 我想要在倫敦市有一棟房子。

4. "人與人之間的愛,總會滋養出一些東西。”信焉。

本質

原來我的本質最強,不動如山。
因為這個本質,所以我都能在經歷那麼多變遷以後,回歸自己吧。

21.6.12

陪伴

有的人需要陪伴,誰陪都無所謂;而我不能,我永遠那麼有選擇性,執著於有深度的關係。那大概就是我骨子裡頭的驕傲了。

我的少年讀物

看到 有人問,少年時期讀的刊物,我想了想,如下:

1.《椰子屋》
2.《Amoeba》
3.《號外》

主要是這三本的。

神秘小島

再一次被目的地選擇。

上個禮拜接獲的消息,8月會出遊被Lonely Planet選為非去不可“世界十大秘密島嶼”的之一。

秘密島嶼。那就是暫時沒有過度曝光又沒有過量遊客佔據的地方。

神秘感永遠有吸引力。

20.6.12

除了謝謝,還是謝謝,還有我愛你

清晨五點多便起來了,看看鬧鐘,本來還想睡一下,但怎樣也睡不下了。便順手拿起放在床邊的電話來查看what's app和電郵吧。看了一封電郵,感動就像一匹狼在原野沖了上來,我在黑暗中在電話屏幕的微弱亮光中,就這樣哭了起來。

“也許我也美麗,值得一個奇蹟”。

18.6.12

回到被遺棄的現場有感

看到朋友在fb上寫的,想起過去被遺棄在感情的現場,那種傷害,是要靠著勇氣、信念加上運氣,才可以令自己繼續相信,有人可以讓好強的自己甘願傻氣、相信認真愛人,也會值得認真被愛。

感情問題,不回避,正面面對,已經是對對方最大的尊重。越是逃避,傷害就越深。你所騙到的,只有你自己。

然而,也沒有逃避傷痛的理由,只要轉化它,回到愛的關照中,所有傷痛都有其正面的力量。我所學會的,跟前幾天讀到素黑寫的,一模一樣,因此心中一凜:“......一生中難免和一些人建立莫名其妙的關係,也緣也是孽,怎麼算不清,那就最好不要算了。只是有個教訓:當有緣去愛和被愛時,就一定要全然接受和珍惜,我們原來沒有能力承擔失去它的遺憾。”

對自己誠實,就是最大的道德。
跟女友短聚的時候,聊着聊着,忽然我更明白了自己。每個傷口背後,都是有個更深的傷口,才會令我如此脆弱,才會令我對珍惜如此渴求。
跟朋友聊起,說到因為心境的轉變,所以對人對事的批判心也減低了很多。大是大非的課題如六四還是會批判,可是,對於別人的處境,多了寬容審視的角度。

舉個例子吧,以前,一旦有人說羨慕我的生活,我會說你也可以做到,看你要不要去做而已。可是漸漸發現,不是的,不是這樣一回事。“我做到,你也可以做到”是一種無知的自大心態啊。我可以走到這步,當然也基於我當初堅定的目標,以及一路付出的努力和堅持。可是,無可否認,我也有許多客觀條件的支持,譬如:我的家庭在十年前經歷過一次經濟危機,那時候我的確要養家。可是這幾年來,父親東山再起做生意也做得順利,我都無需負擔家庭了,只是過年過節象徵式給錢或者買禮物或者請父母吃飯..... 這樣而已。反過來,父母覺得我收入不穩定(哈哈),三不五時給大筆大筆的零用我花。然後,我既無房貸又無車貸,又無需跟另一半一起供樓或還房租什麼的。還有一些股票和小生意投資的收獲。小兩口的家庭開銷又統統不用我負責,我都是賺錢買花戴(和買衣服、吃好的、做指甲....哇卡卡)。沒家累、沒子女、沒貸款、家庭開銷不用我還,如果沒有這些後盾、沒有這種種客觀條件的支撐,我如何能安心走自己這條路?我其實很幸運,更應該感恩。我過得風流快活,因為背後有非常非常愛我的人,在無條件支持我。

所以,我怎麼可以那麼不負責任,沒有認清和體恤別人的狀況下,說“我可以,你也可以”呢?然後帶著批判的態度,說別人不夠勇敢,不夠決心?我自問,如果今天父母需要我供養,有家庭擔子,我走的路,都未必一樣,都未必可以那麼逍遙快活。我有我的血淚史,但我也有我的運氣。別人沒有我的運氣,難道要強求?

認識一位電影公司老闆,每當面試對電影業滿腔熱血的年輕人,第一句就是問:“你要不要養家?父母有沒有等你拿錢回去開飯?”如答案是 “要”,絕對不鼓勵他加入,會揭開糖衣,讓他明白那些血跡斑斑的路途,若沒有客觀條件支持,你做不下去的,不要浪費時間。的確,很多事情,真的不是看表面而已,那些成功人士,當然會告訴你千篇一律的:堅持呀!突破呀!勇敢呀!相信就會成真呀!bla bla bla......難道他會告訴你,那些搬上檯面沒那麼冠冕堂皇的事實嗎?

當我可以這樣穿透自己,我便明白,我不是在對方的鞋子裡,是沒有資格去批判的。現在我會認為,認清現實和夢想的差距,然後調整自己的心態,好好過日子,那已經很對得起自己了。你會羨慕我,我也會羨慕別人,都很正常。被人羨慕,總會自我感覺良好,但如果以此構築起自我價值,那麼一生都要依賴別人來給價值,一旦感覺不到被羨慕,便惶惶不可終日,真可怕!同時,當我羨慕某些人,我知道,我的自我價值,無需實踐在他擁有的。每個人,有自己的路。

17.6.12

還是愛情

相信沒有一種情感,能具有愛情的那種魔幻力。

收到一封幾行字的電郵、一則短訊、一個電話......就能開心一整天的,除出愛情,想不到有其他理由。

愛情真美麗,激活的身心,猶如回到青春的現場。

另有所悟

明明知道自己是欠人的,卻那麼心安理得,甚至覺得很幸福。

原來我不怕欠你,我只怕你不讓我欠。

相欠

“兒時,愛是一種需要;長大後,愛是一種感覺;但,愛其實是一種相欠。”(劉培基)

想起愛我的人,那些對我的好,不計回報的大量給予,除了“前世欠落”,仿佛沒有恰當的理由可以解釋。

那麼,我願今生欠你多一些,那麼來生可以再跟你相見。


癡心情長

好友J有個blog,一年沒update了,可是我還是很定時去看看。好像要非得這樣來看一眼,才會安心。不久之前,他終於又寫了一篇。我是第一個留言的。看看他blog上那個訪客地圖,好像除了他,就只有我到過。我說:你這裡好像只有我會來了。

一年沒更新,門庭冷落是很自然的。但原來我是個癡心的人,可以這樣風雨不改,默默去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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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東西給Len成了一個習慣。真的不刻意去張羅,只是想起了要買給她/她可能有這個需要/希望她開心,就寄了(記得之前把一些舊收據整理出來準備丟棄,發現一年寄東西給Len的郵費就過千,真是,給我媽知道了,一定心理不平衡。^^)。想一想,我的天,這個習慣好像三年多也快四年了?真的可以寄到世界末日,或超越世界末日。我以為我是個三分鐘熱度的人,原來不是,我是個長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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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允許我“默默癡心”和“習慣長情”,讓我可以舒服地付出。經歷過一些事,很能明白付出者不是大曬,也要看看接收者的個性特質才行,大家才能沒有壓力地這樣往返。可以這樣做自己,很感恩呀。
語言是製造意義的機器,能夠暫止的時候,更多真實的感受與自己,會暴露眼前。

-----我觀察呼吸所得。

馬代靈異事件II

話說我第一天進到房間,把行李放在walk in wardrobe的地板上,就聞到一股隱隱約約的腳臭。

來到書房,開始把電腦、充電器等擺出來,那股腳臭和鞋臭味變得濃烈,我好奇心大發,便到處尋找味道來源。把鼻子貼近地板,不是。貼近椅子,不是。貼近書櫥,不是。貼近窗戶周遭,不是。(好似癲婆!)那裡都不是。可是那味道就是這樣地存在,不增不減,不來不去。

可是不久後,那味道又消失了。我不以為意,把所有東西擺出來弄好以後,就出門跟公關和其他媒體朋友匯合了。因為沒放在心上,就沒有跟其他人提起。(況且,大家一碰面,都迫不及待互相驚嘆各自獨霸的超級豪宅有多誇張,我們一致的評語是:僅僅是浴室的部分,就已經比起香港住的房子大)

第一晚沒事。第二天晚上回到房間,沒有異樣,那大床非常舒服,又有服務員來開了夜床,隨時可以準備就寢。我躺上去,翻了幾頁雜誌,便熄燈睡覺。睡得很沈,到了清晨時分,忽然,我的鼻端有一股濃烈的臭味,就是那腳臭和鞋臭的混合氣味,我被那臭味熏得醒來!清醒的剎那,我意識到那麼濃烈的味道不可能忽然來到鼻端,又忽然消失的,要是有什麼死老鼠死蛇之類的,那臭味不會如此飄忽,而是會一直固定飄浮在空氣中。幾個念頭在瞬間閃過,我忽然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就在這忽然明白的剎那,我心怯怯,整個背脊寒起來。我撐起身子開了床頭燈,看看大床另一側有沒有“人”?(那張床太大了,我只靠左睡佔了很局部的空間,躺著的話,完全看不到旁邊)沒有。也許有的,只是我看不到。我再看看鬧鐘,清晨六點半。我已睡意全消,起來打開所有落地窗的窗帘,然後心裡說:我跟你能夠千里迢迢遇上都算有緣分,但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大家最好河水不犯井水。然後又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大悲咒(也不懂為什麼會選大悲咒,是很自然地“沖口而出”,我會背誦的經文不止大悲咒。)。接著坐在書房,上網,做一點有的沒的。然後去梳洗,出去吃早餐。

在早餐桌上跟其他朋友提起,才知道住在我隔壁villa的明報旅遊記者K小姐,也嗅到同樣的臭味,而且時有時無。其他人則沒有問題。我們對看一眼,猜測:那個“人”是不是兩間villa跑來跑去?還是有一個家族?(!!!)

回港以後跟好些朋友提起,有人問:“你不怕嗎?還留在屋子裡。”“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的剎那是會怕,可是很快就恢復鎮定。”也有朋友說:“天啊,你竟然沒有衝出門外,竟然還在那裡上網!” Errr.....其實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回避,只是覺得大家河水不犯井水就好。

這就是我的馬代靈異事件,也是我第一次遇到靈異事件。是為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