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12

就這樣想起

工作很忙,但不還不至於焦頭爛額,因為,現在接工作會聽從自己的心,自己接下來的工作,如果意識到,在體力和心情上都會做得有點勉強的,就推掉了。把握機會和賺錢固然重要,但我更重視的是,我把握這個機會、我賺這個錢,是快樂順心愉悅的?還是一邊做一邊叫苦的?來到這個階段,我更加不會盲目“挑戰自己”(又不是要在奧運奪金!),我很瞭解自己的極限和惰性,可以的話,我都縱容自己。又當然,有些工作,錢多到一個地步,是令你很很很開心的,那累和勉強也無妨了。我認噠,每個人都有一個價!只是像我這麼隨心的一個人,要買起我的心,那個代價真的要好才行。

因為有份主催某大品牌附屬的電子生活雜誌的誕生,需要“提筆”寫編者的話。想一想,這是我寫作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需要執筆“編者的話”,腦袋有幾分鐘的空白停頓,反而竟然想寫起部落格來了。也許這篇blog文稍後也可以拿去做編者的話?呵呵,誰知道呢。

雖然我會推job,但其實我很愛我的工作,也很珍惜我在這裡的每一個工作機會。也正正是因為珍惜吧,不敢怠慢,覺得自己在當時的時間限制和能力上做得不夠好的,就情願不做了。

記得六年前離開吉隆坡,其實有兩件事是令我鐵了心不想回頭的。第一件事,只有少數的人知道,那就是我曾經在網上揭露某中文報副刊的專題報導,從內容取角到呈現方式,都是抄襲《號外》雜誌前一年某一期的專題報導。結果該副刊主編看了,老羞成怒把我封殺了。這件事我當時很憤怒,但我沒有呼天搶地地申冤,因為當中涉及一些左右為難的編輯朋友(因為我拒絕道歉,係咪癡線架,你抄襲被揭發仲要我道歉,你以為自己可以隻手遮天到這個地步了?!)不想令朋友難做,我就忍了,可是我告訴自己:“這種沒有採訪自由、沒有言論自由,體制腐敗是非顛倒唯親是用的國家的媒體圈子,我是不會再留下來了,再留下來,只是扼殺我的視野。我不可能再進步。”

第二件事是許多人知道的,我在大馬的garden wedding,被某位化妝師放飛機,沒有交代,沒有露面,事後也沒有聯絡更沒有道歉。此事我耿耿於懷的是,為什麼有人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地背叛別人的信任?這個人心理是不是有病?另外,我很納悶的是,為何這樣的人可以混得下去?我的姐妹給了我一個當頭棒喝的答案:“因為這裡是馬來西亞呀!就好像鄭惠玉可以在新加坡永遠當一姐一樣,出了新加坡就死了。” 對,一個在業圈子狹窄又長期缺乏競爭力的地方,才能次等也可以稱王,最重要的是,這個地方的人慣性容忍爛政權和爛政府,連帶對生活中不公不義不平之事也只眼開只眼閉地“有容乃大”了。慣性姑息養奸。從一件事,到個人,到群眾的態度和反應,都其實是個社會環境的縮影。告訴我這個答案的姐妹,在幾年後也離開了大馬,跑到遙遠的瑞士去了。我們的離開,當時都有種失望存在的吧。

多年後想起這兩件事,只能印證一個說法:Is not a matter of right or wrong,
it's just a choice that leads you to the way you want to go. 是的,我的想法,我的選擇,會帶我去完成我的生命價值。就這樣想起,為什麼我會走到這裡。(哎呀,我的“編者的話”要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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