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媛錦


看到蔡瀾先生在微博上載了一張照片,說這花叫媛錦,現在在香港很罕見。

這花的名字倒是像人名。既有六、七十年代的取名的風格,也大家閨秀得很呀!

十年人事


是夜的2002年佳釀,“巴黎之花”香檳。好友E說:十年人事,​盡現於泡沫之間。那些年,你們做過什麼?

嗯,十年。我做過了什麽?太多太多了。忙著經歷失落的、痛苦的、​快樂的.....還有不斷在自我完善及完成夢想。

你呢?

29.9.11

有個好助手是很重要的

明天要去訪問城中著名的堪輿師,期間都是跟對方的助手聯絡和敲時間。很少通過電話便能對人產生莫大好感:這位女助手,聲音洪亮、聲綫愉悅、説話爽朗、處事明快利落,同時客氣禮貌得剛剛好,令人覺得舒服而不是做作。幾次電話往返,不禁有此感想:主子在事業上的成就,這位助手也具功吧?畢竟,助手很多時候代表主子發言、安排事務,如果態度趕客,也會有直接的壞影響。這位助手,明天見到了,還真的要好好誇獎她一番。

那些複雜不是故意的

今日挂8號風球,取消了所有工作約會,多出了時間,正好可以好好整理一下最近所想。

友人近來遭遇情變,備受打擊,引發生理上的問題。深信自然療法的她,找上了順勢療法醫師。

醫師也用“藥”,用的是貝曲花藥。

聼朋友分享問診過程,赫然發現順勢療法的“對症下藥”,醫師擔任的角色,猶如心理治療。

醫師先問起友人身體上的病狀,

再問她近來發生了什麽事.....

再慢慢地“誘導”下,談起她的愛人、父母、小弟.......

歷經一個小時多,最後她重返童年6嵗的現場,

弟弟出生以後,家中父母長輩統統把她冷落,她再也得不到昔日的關懷,

父母不再陪她玩、接送她上學......

那被遺棄的感覺一直沒有離開過生命,

在醫師面前被勾起,哭得不能自己。

因爲這一切一切不曾被表達的傷痛,在打後二三十年的日子,從不曾被自己所察覺。

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非常在意。

她以爲自己接受了跟父母的緣分疏離,原來,所以爲的,只是表面。以爲的,並不是真的。

以爲可以接受的,沒有真正接受。只是在過往的日子,被掩蓋得看似完好。

而這源頭又緊扣刻下問題,那無法釋懷的傷痛、緊緊揪著心口的難過,導致生病了。

幸好朋友想法正面,覺得自己遇到這次的問題,是一個契機,去面對去解決自己深處的傷口。

專注默然聼完她的求診過程,心中感慨。

想起多年前有朋友分享她參加靈修的過程,

團中有個女人被抽中可公開咨詢個人問題之類的.....導師會就對方的問題進行治療。但首要條件是參與者願意成爲公開的見證。

貌美如花的她,談過數次戀愛,每次在過程都是好好的,但一到談婚論嫁的關頭,

就會情緒反復,然後要求分手,戀情往往不得善終,到了四十嵗依然不快樂地單身著。

女人的問題是:“爲什麽每次談戀愛談得感情最深的時候,我都想分開?”

朋友說那過程很長,女人也好像進入了被催眠的狀態,進行到後半部,女人說起童年一段不快樂的記憶:

6、7嵗的時候,父親有一天下班回家,倦極在沙發上睡着。

孩童的她因爲頑皮翻箱倒櫃發出巨響,驚醒父親,父親暴躁地彈起來,隨手拿起衣架打了她一頓。

父親平日極疼愛她,那是第一次對她動粗。

日子徐徐前進,事件早已被大家淡忘,沒有想到是次事故已經在她心裏埋下仇恨的種子。

她沒法接受疼惜自己的父親忽如其來的傷害,潛意識裏,她要傷害愛她的男人作爲報復。

於是每一次感情最好的時候,就會想要分手,任憑對方苦苦哀求也不回頭。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麽。就是想要分手。

其實每一次都在報復那個無緣無故痛打自己的父親,要他領略那個憤怒痛苦。

記得當時聼完這個故事真的悚然一驚,

想到的是,

不懂自己的意識行爲下,有多少是被不自覺的潛意識反射所主宰?

我們認爲不在乎的,原來是自己最在乎的,所以不敢承認。

我們認爲在乎的,其實又沒有自己所想的在乎。

我們的受想行識,層面之多,何曾被自己完整地了解?

而核心的脆弱會被種種自衛方式重重包圍。

我想起老生常談,人性的複雜,

進一步體會,

不是人故意要這麽複雜的。

身而為人的難處,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

28.9.11

煲湯


那天到新界林村郊遊,走過一大片薑花田,經過一戶人家門外,炊煙裊裊,走近一點看仔細,原來在煲湯。這炊具質樸的模樣,真叫人歡喜。

情到悔處始見真

也許我做錯了。

我只是一個粉絲


Wyman。一個填詞人。一個時尚達人。我偶像。

睇唔明

一早看到友人在fb上的私人訊息.....其實只是訴説著個人的心事,但因爲說得迂回,我看了幾遍,還是不太明白她所指......有點懊惱。

忽然發現,我對於兜兜轉轉的表達,是一概看不懂的,更擔心自己另有所想,錯誤詮釋了對方所說的原意。我一向自認醒過人,但在用意不明朗的語句前,也不得不認自己非常遲鈍。



27.9.11

大仇得報

香港名店SEVVA,由前CHANEL亞太區總監郭志怡所開,環境超靚,食物素質亦好,但服務質素越來越差,前兩年去還可以,漸漸無禮到一個我稱爲“沒家教”的地步。兩個月前帶友人DK去,簡直是受氣!DK人脾氣好,所以不介意受了氣依然等位,爲了朋友,我就姑且忍耐。要不然,早就拂袖而去。好了好了,昨晚在微博上看到Wyman轉發《MILK》雜誌創辦人TK寫的:“Sevva絕對是香港服務態度最差勁的所謂高級餐廳。菜也沒點我已吃不消離開了。”,Wyman回應道:“關於在Sevva受氣與受辱的故事,不,事故,夠我寫三星期專欄!” 我看了,再也忍不住,回應Wyman:“我在SEVVA最難忘的不愉快經驗之一: 打電話去book台食飯,接電話係個女仔,答:“fully booked”,我還來不及反應,她就“啪”一聲收綫!!!”

沒想到此微博被Wyman轉發兼回復說:“看你這樣「拋玉引磚」,我也幾乎hold不住了!不不不!一定要hold住,忍到專欄裡才能講,到時保証讓大家嘆為觀止!” Wyman微博粉絲有一百多萬人(也順便“帶脅”了好些人來關注我!),就這樣傳開,大家等著這個星期四的《MILK》出版,看看SEVVA的服務差得有多離譜!我也有大仇得報的感覺!!!

26.9.11

精神勒索

好久以前在博客寫過情緒勒索,讓身邊好些朋友找到了和母親相處癥結的綫索。不久之前又和友人談起,上一代的母親,都有情緒勒索的傾向,實在令兒女非常無力,有時候甚至會憤怒(我)。和友人談起時,才發現那個憤怒非常一致,那就是很想咆哮怒吼:夠了!不要再講這樣的話,我受夠了!!
什麽是情緒勒索?那就是利用他人的關心,想辦法使之產生罪惡感,來迫使對方就範聽話的操縱行爲,精神懲罰的意味濃厚。母親們時常在自覺或不自覺中使用精神勒索的語言,令孩子覺得自己不夠孝順、不夠關心父母而產生愧疚感,來達到“操縱”的目的,滿足自己被愛被關懷被服從的需求。

根據心理學資料,常年受精神勒索的孩子,會被奪走自我的完整性及愛的能力,嚴重者會愛冷感。當意識到精神勒索這回事,就不難發現,生活中,不管是父母或情人,很多時候口口聲聲的愛,竟然是用上心理暗示令對方產生愧疚,驅使對方去付出來滿足自己的行爲。你是情緒勒索的加害者還是受害者?今天開始大量的自覺與自省吧.....這是心靈自由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