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11

感動,與否

之前在微博上貼了這段:“ 吾友的男友到廣州出差,回程前在車站致電她,說在雜誌攤前,問她有沒有雜誌想看?她說她想看一本中國雜誌,可是忘了書名。結果對方站在雜誌攤前,把所有的雜誌名字念給她聼。 那樣用心地對一個人好,心裏覺得感動。”

後來這一段被台灣作家張曼娟于她的微博上轉發,幾天内湧進許許多多的回應。有的人被感動,有的人覺得這男人好得不太真實,懷疑是杜撰的。對於後者,心裏不禁納悶,可是也沒有去解釋說這確有其人其事。畢竟,你相信自會相信,你不相信也就不相信,審事的取角,就決定了你的想法。對我來説,那是一樁帶有動人氣息的小事,也有幾分浪漫,因爲那份“用心”;然而,在某些人眼中,卻是覺得像電影劇情般,不太可能在現實社會中發生,所以嗤之以鼻。不感動的人,除了懷疑事情的真實性,也覺得我的感動有點可笑。 赫然明白到,一件事,感動與否,其實跟事件本身的性質無關的啊。

18.8.11

那天下午在周莊




那天下午在周莊,天氣很熱,心底卻是平靜的。用一盞茶的時間,細味這地方的美。暖風一陣陣拂過臉頰,這感覺並不美,唯有常常把視線投向水面,凝望那靜靜的深邃。上一次到上海,是初冬,天氣已冷冽,夜晚透徹的冷,吹得鼻頭冰凍像哭過了一樣。記得那樣的冷。於是那晚你說也許因爲冷想要獨處又睡不着無聊著,想起那鼻頭哭過的感覺,便有了動容,冷空氣的孤單。

17.8.11

有感

我在心知非常疼惜自己的人面前,會肆無忌憚地傻氣和孩子氣......

落花流水

“流水很清楚惜花這個責任,真的身份不過(是)送運.....”

生命中,總會愛過一個這樣的人?

你很清楚自己扮演的角色,

自己所付出的,不會有同等分量的回報,

不會有一句“我愛你”,

更不會是對方名成利就時,可以分著他的錢一起花的人.......

利益與情感的回報皆很欠缺,

這盤賬目,怎麽算都是錯。

但你還是願意,

一點一點付出,

尊重他,愛惜他,

讓他溫暖,

希望可以幫他找回生命中所欠缺的一塊。

也許欠缺的也是自己,誰知道呢?

於是在過程中,也拼湊了自己。

然而,不管是何種出因,

那情感是真摯的。

我們的情感,並不能單純地劃分為明亮或黑暗。

在那之間所謂有陰影的中間地帶,能夠認識那灰色的層次,

便能明白,

那些隱晦,也是深刻的。

爲了遵循自己内心的聲音,總會付出代價。

情不知所起,卻可以一往情深.....

如果偶爾感到了哀傷,那便是在成長。

用強大又堅持,水一般柔軟的心,

去愛和守護著。

“流水很清楚惜花這個責任,真的身份不過送運.....”

甜,而悵然.....

會記得:

能相遇,曾光照彼此,

足矣。

16.8.11

食物令我想起你


在法國餐廳Caprice午餐,我點了pistachio eclair作甜品。對於那sorbet,我倒是沒有很留意餐牌上的介紹。直到上桌時,侍者簡略講解這道甜品,我才留意到,這sorbet是Bergeron elderflower sorbet!便想起Len在去年吧?采了許許多多的elderflower來做甜漿兌水,成爲清香沁心的飲料。你今年還吃花嗎?親愛的Len。

Caprice的法國芝士,質量是全港之冠。這是我魂縈夢牽的mimolette,我和小鯨都“愛不釋口”的mimolette!因爲愛上Caprice的mimolette,我們分別付出過代價:在別處看到mimolette忍不住買下(我的甚至是在法國的超級市場裏買的!),結果,水準跟Caprice的差太遠!可以用難吃來形容。只有一味死鹹,不似Caprice的mimolette,鹹中帶香,香中帶鹹,鹹香交融,叫我們吃得停不下口,完全是另一個境界的產物。

14.8.11

假裝跟阿草行山

說了幾次,想要帶阿草到我家附近的栢架山行山。可是,講啊講,始終未成事。眨眼,人家也要離開香港回家了。這一條路,看來是暫時沒有機會同行了。

行山是我日常活動+運動,從不刻意帶相機。今天傍晚,帶了小相機Ricoh Caplio上山,想說拍些沿途風景給阿草看看。

柏架山上有很多支綫,條條支綫通往不同的出路,不同的路也會看到不同的風景。我特別喜歡走這條“鰂魚涌樹木研習徑”:





所謂樹木研習徑,沿途有很多植物下,都有一個資訊板,圖文並茂、以中英文簡略解釋該植物的外形、特質、個性。因爲總是記不全,或讀過就忘記,所以我老是常常這樣走走停停,讀一讀。


這是花槽?非也非也,這些野外爐灶,是1938年日軍將攻打香港時,港府的備戰設施之一。可惜戰事開始18天,香港便失守了,爐灶亦未能發揮作用。這類遺跡現在可說絕無僅有了。我想是有行山人士看爐灶荒廢可惜,便帶了種子來種下花花草草,為這殘礫敗瓦之地添了一抹姿彩,掃去荒涼。

還有料理台,可在這裡剁剁切切準備煮食。可見雖是野外爐灶,但設計十分周到。


山路。


歇腳亭。

瀑布。

回家的路其中一段。

失望

生活中,經歷過許多失望。有些微乎其微,一笑即過;有些擊中心髓,形成失落。

有一段日子,頗焦慮,有時候也難以自控,得不到諒解,心裏是會失望的。

我問自己:爲何對對方會懷有這些期待呢?

其實也是一種信任的交托吧,當信任落空,失望就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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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小心洞悉了別人心思的幽暗(人性陰暗面也算是平常的事情了),心還是會一沉,頭皮像是被扯著發麻。

是人生閲歷太淺嗎?所以忍不住大驚小怪?

還是自己對人性抱有希望所致?

都有一點吧。

漸漸

漸漸覺得自己是個香港人了。

在粵語口音上本來就沒有破綻,

從一開始的常常迷路到偶爾可以解答問路途人的問題,

到現在看個地址,譬如那天去的:觀塘鴻圖道

心裏有個大概,

帶著朋友在工業大廈間左穿右插,

毫無難度地抵達。

來往的朋友、生活圈子,

地道香港人佔大多數。

反而,居港的大馬友人叫我去加入他們的“Malaysian Association”,

心裏覺得彆扭,甚至有點驚訝。

原來,他們除了同事是香港人,

平日約會吃飯看戯逛街,還是會找“同鄉”一起活動,

令我想起每逢假日聚滿街頭和公園的印籍菲籍外傭,她們在家鄉也許個性迥然永世不會成爲好友,但在異地聚頭,只要同聲同氣便親切友好起來。

而見過的居港大馬華人,會中文,能講粵語,飲食文化差異也不大,

連如此接近也無法融入嗎?這是我納悶的。

那些嫁到法國的豈不是舉目無親到一個地步?

是不是有的人只視一個地方為工作謀生找機會的地方,

從來沒有打算融入?

也許,飄散在異鄉的虛空、窒息、失語,

是非得要骨子裏有著同一股氣味的同類(鄉)才能慰藉,

而他/她是誰,

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