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11

要來的始終會來

新書出版在即,在新書也預告了我的出版計劃中,接著會出版的兩本書——其中一本是寫了頗久的一個故事,關於某樣遺失的物件。寫著寫著,有很多過程,有很多轉折,有很多壓力,有很多不可預計的際遇。有一天,我覺得自己想要停一下,拿出很大的勇氣,跟各單位交待,在這個創作上,給自己放了個假。

終于,又要重新繼續,這個故事。它一直都未完。

回頭看看這條“遺失”的路,我經歷了很多很多。而一路走來,在那些難以言明的心情中,我都只有我自己。


傷感的流放


參觀琉璃博物館的時候,楊慧珊有一尊作品“今生大願”,被安放在一個獨立的空間内,四面墻上都復刻了經文。走進房間,看著這震懾人心的千手千眼觀音像,有股慈悲的感應,排山倒海向我傾注。這是我從未在任何佛廟參觀佛像有過的感受。我情不自禁地合十三鞠躬,然後,坐在一邊的長凳上,靜靜凝望。忽然,胸口有股悲傷,想要被排放。我問問自己,心裏還有什麽傷感呢?看到是爲著自己曾經愛過的人,後來發現不值得愛的,而傷懷。那是平日被壓抑在心獄的第十八層吧?都不曾如此自覺過的哀傷。原來,在最大的慈悲面前,連傷心也不怕了。

上火

有說一顆荔枝三把火,看來不假。昨晚吃了三顆荔枝,今早起來就牙肉疼痛了。

22.7.11

竹林

今天做spa的地點有點不一樣。做療程的房間固然寬敞,設備一流,音樂靈動。然而,最特別的是,一整面的落地玻璃外,有一大片竹林。療程開始之前,理療師問我,要下帘嗎?我說不用了。我想室内有點自然光。療程完畢後,理療師在遙控上一按,電動床緩緩豎起——我在漸漸坐直身子的過程中,張開眼睛,看見落地玻璃外黃昏的日光為那片竹綠披上了一層金光,風捎竹林,竹子和竹葉搖擺如曼舞,細細地沙沙作響,那一刻,覺得世界好美好美。
在逛琉璃博物館的時候,接到主編的來電,問我這個周末可有機會抽出時間飛到北京做一個cover story?哎呀......因爲訪問對象和地點,我都想去。可惜,這個周末,依然在上海工作,也沒有到北京的空檔。有時候就是這樣,無法得到所有自己想要的。

21.7.11

懸殊

坐的士到下榻的和平飯店,司機問:“你是去住宿嗎?”“是啊!”“那麽在那裏住,一個晚上要多少錢房租?”“大概是三千塊吧!”我想一想回答。司機笑:“三千塊住一個晚上,三千塊是我一個月的工資呢!”他很強調那三千塊。我笑笑沒說什麽。關於社會的懸殊,從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的。

20.7.11


上海。中午在龍鳳廳吃了一頓極好的滬菜,然後做了一個spa,回到房間,要好好地泡一個澡。愜意的旅程,大概就是如此。

19.7.11

好友的品味

女友住在上海市區的老公寓,舊時建築自有時代浸淫所散發的幽幽美感。一走進去,宛如王家衛電影的布景,長長的走廊,如有高跟鞋的回響,簡直是張愛玲上身。就只差一款拉閘舊電梯的“工東工東”,七上八下的作響。

女友的品味一向在友人圈中有口皆碑。看她佈置家居,就知道,品味,不是硬件的堆砌,更不是金錢的堆砌。而是觸覺與審美的觀感,還有細節的運用和營造。這一切,自然跟個人識見有關了。

這梯子,毫無難度的,變成一個有特色的架子。既有巧思+創意,又有生活美學的自然流露。(我個人甚不欣賞那種宛如show room的房子)


裝飾品隨意一擺,美感就出來了。

蟬鳴的城市


夏天的上海,白天處處蟬聲,走在街上也如置蟬林。蟬鳴一浪接一浪,從破曉時分吟奏,到落日時才漸漸隱去。上海的友人說,就這樣周而復始一個夏天。個多月前一個清晨,她從窗外傳來的蟬鳴中醒來,便知道,夏天來了。

我笑說,這才是真正的四季分明。

夏天的上海,好蟬。

18.7.11

上海街頭


在法租界,定然有好看的街景。

原因

我很喜歡我工作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常常感受到、領會到,自己是被尊重、被重視的。

17.7.11

愛情......

有時候,絕情的是人家,留情的是自己,現實的愛情,就是這麽悲哀。

爬墻

北上那麽多天,爬墻是必須的,一早便安裝好爬墻軟件。翻過圍牆,繼續與自由民主的天地接軌。

林青霞

“近幾年,在報章上看到不少林青霞撰寫的文章。談及人生種種,很有「輕舟已過萬重山」的從容。過去的人和事,在她筆下,顯得立體而又處處流露出她獨特的性格。而這,正正與林青霞的個人識見有關,她已不用刻意經營什麼,下筆成文,自有她的個人風格。看着看着,會忘記她曾是紅遍亞洲、中國、台灣、香港的大明星。她說的話有點石成金的能耐。談的是尋常生活,尋常道理,卻一點不尋常。她筆下的一點猶疑,顯出人生的無奈,那也正是我們對活着的感嘆。”——張灼祥

讀林青霞的文章,正是這樣的感覺。

幕後花絮+小驚喜


新書封面拍攝的幕後花絮。實在很感激在K.L的一班好朋友拔刀相助。更感謝老闆願意超支一倍完成此封面!

事先披露,給各位一個小驚喜:此書穿插了大量照片,都是妙瑩的作品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