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1

一杯暖咖啡

本港全線逾百間星巴克分店昨午三至五時舉行賑災籌款活動,有關時段的所有飲品收入將撥捐香港宣明會,支援日本災區的重建工作。寒風冷雨未減退港人熱心,下午約 4時左右,灣仔告士打道分店門外排了長長人龍,估計有五十多人,部份市民冷得緊抱雙手,但都不介意等候時間比平時長。

香港演藝學院學生張小姐表示,平時甚少飲咖啡,但做善事例外,希望日本災區盡快回復昔日面貌。霍小姐祝願災民早日尋回失散親人,「係生係死都有個知字」,並寄語日本人要緊抱信心及盼望,也向福島核電廠職員投下信任一票。她促請星巴克稍後公佈善款金額,好讓市民監察善款去向。

方先生任職的公司只有 7名職員,卻一口氣買了十杯咖啡,笑言只是略盡綿力,「飲得幾多得幾多」。同樣「大手買入」咖啡的有袁小姐,一口氣買了十多杯,「希望日本加油,災民好好活下去」。

沙田新城市廣場的星巴克分店高峯時有逾 50名市民排隊買咖啡。來港定居兩年的日本人澤智美表示,日前上網得悉星巴克舉行籌款活動,卻沒想過這麼多港人支持,被長長的人龍嚇了一跳。她說日本的家人朋友都平安無事,然而一幕幕的災難畫面叫她痛心,「身為日本人,卻不能留在日本幫忙,感覺很難受」。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買一杯咖啡。

賑災活動陸續有來,奇華餅家明日舉行「 3. 20義賣行動」,當日全線奇華餅家的所有產品收入將全數撥捐香港紅十字會,以支持日本地震災區的救援工作。國泰航空公司由即日起至本月底進行配對捐款,市民捐多少,國泰便捐出同等數額的款項; 4月 8日前的「零錢布施」善款也會全數撥捐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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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難發生以後,立刻透過信用卡捐了一筆錢到無國界醫生。昨天下午三點鐘,到樓下的星巴克想要買一杯咖啡作支持,在商場外便見到排隊的人龍。最後買了兩杯咖啡。心裏默默祝願:日本人快脫離苦難,重建家園。

18.3.11

讀新聞會心碎

中年婦人村上義惠(音譯),日前也回到陸前高田市的家園,找尋失蹤家人。這個城巿在大海嘯中全毀,過萬人失蹤。但她找到的,只是一隻手,就是她媽媽的手,媽媽的身體被埋在殘骸下,早已死了。村上義惠立即走過去捉着這隻手,淚如泉湧。此情此景,令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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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在香港看過一齣日本電影《禮儀師之奏鳴曲》,影片中由本木雅弘擔當主角的禮儀師,用心處理每具遺體,不管是自己認識的,還是素未謀面的。這位禮儀師懷着一顆尊重逝去者的心,牽引親友用心送別死者。

採訪日本大地震,觀看當地電視及報章的報道,從來沒有發現令人感到不安、殘缺不全的遺體。相反,一名失去家人、失去家園的女子坐在廢墟的圖片,更令人傷感,更讓人震撼。

人生無常 尊重生死

我不斷反思,災場的新聞圖片和電視影像並不是靠煽情嚇人,而是讓大眾對採訪對象寄予同情,同理同心。日本傳媒處理災場的做法,猶如電影中那位禮儀師處理遺體,都是懷着尊重逝去者的心進行送別,感動心靈。

過去走過不少天災人禍的採訪場景,每次如暮鼓晨鐘,讓我警醒人生無常,善待自己生命之餘,還得尊重別人的生與死。

日本大地震,大批記者連夜趕程,希望搶先報道災情。誰也猜想不到,大地震引發海嘯後,福島核電廠接連爆炸,洩漏核輻射潛伏更大危機。有香港傳媒行家基於安全考慮,撤回香港。

想起了八九年北京學運,當年大批香港記者北上採訪,後來局勢緊張,更傳出北京部署血洗天安門廣場,為了僱員的安全,不少新聞機構急召記者返港,但有更多記者要求留下,面對公司下令撤離廣場,有人寧願辭職,以自由記者身份,最後見證解放軍血洗天安門。(敬佩當年寧願辭職也要留守北京的記者,心碎的是讀到後面說見證解放軍血洗天安門。)

記者走到採訪最前線,往往吉凶難料。雖然只是短短六日,但我有幸在自己可承受風險的範圍內,留守日本履行記者天職,緊守見證危情的信念。

(以上新聞轉載自《蘋果日報》)

默哀

昨晚的“餓媽家姐”飯局,席間有旅遊美食雜誌的編輯說,災難發生的前幾天,他們雜誌社的記者和攝影師剛從仙台回來。那一篇關於仙台的專題報導,是永遠都不能用了,只能作爲歷史資料,知道仙台曾經有這條街巷、這些景點、這家麵店......

我們都知道那是事實。氣氛那一刻變得黯然,無人可以應接這番話。

美食誌II

灣仔星街/日街/月街是個寧靜的小社區,匿藏其中有一些富有特色的小餐廳和精品小店。走進星街/日街/月街,偶爾有喧鬧的行人打身旁匆匆走過,但我心底的時光是靜謐的。明明身在鬧市,卻像個城市的驛站,挪身此處,便不必應酬香港三百六十五天的吵雜。

儘管這裡不算就腳,但爲著這一抹安靜,我總會走進來,找一家好的小餐廳,吃個午餐,喝杯茶,看落地玻璃外的人景流動。

Chez Patrick

街頭的Olala一碗麵,是城内著名的麵館,在此屹立多年了,主打的滬式麵食相當有水準。我在這裡吃過180塊一碗的牛肉麵,的確美味,而且與衆不同,不過不至於叫我念念不忘。


那天來Chez Patrick午餐,坐在對面的意大利男人,身材好,樣子帥,跟電影明星一樣。

午餐時也會喜歡來一個cold cut + cheese的platter。事實上,有時候在家裏,我也是吃點cheese + salami,配一杯白酒/香檳作午餐。

好味到爆的ratatoille!我幾乎連湯匙也吞下去。其實味道很簡單,就只是把蔬菜的鮮甜,提升到另一個層次。據説家家的ratatoille食譜都不同....是嗎Len?

比起那180塊的牛肉麵,這道ratatoille就真的叫我念念不忘了。

Bitter orange chocolate cake,好吃,喜歡。

17.3.11

觀點與角度

吾友個性佔有欲強。關於佔有慾,我老早就stereotype為負面的:因爲自卑啦、缺乏安全感啦....諸如此類,所以佔有慾強。也許,當自己的佔有慾出現時,是因爲還怕失去。我問他,是基於患得患失的心理,因此佔有慾強?

吾友說,恰恰相反,他覺得自己的佔有慾是一種自信:because i deserve better。

咦,也對!想到自己很多時候的大方、不敢佔有,是出自缺乏足夠的自信,並非不想。

吾友說的,完全扶正了我一面倒的想法。

美食誌I

整理自己的食物圖庫,深深感恩,我真的吃過許多極其美味之能事的食物啊!

要了解一個地方/民族的特性與文化,食物恐怕是最快捷的方法。所以,去旅行,我從來不會在食物上節省旅費。這些年來,隨著美食哩數累積越多,視野也在不斷成長中。因爲,所有的民風和習性、地理特質,都蘊含在他們的食物當中,了解越多,包容性和空間就會更大。

我從來不會以一個標準看待食物。好像喝湯,我覺得廣東人的湯水最適合自己,不代表其他料理的湯品不出色,只是個人的味蕾習性使然,鍾情于中式湯水。

法國菜不是我味蕾的最愛,不是人家不夠出色,而是我的中國胃,跟人家打交道始終有隔閡。如果我自小在法國長大,那又不同。然而,好像吃米芝蓮三星的法國菜,每一次都能吸收人家的文化和料理精髓,才是最大收穫。

Caprice


(這不是普通侍者,而是專門為客人所吃的菜肴配酒的侍酒師Sommelier)










(上面滿滿的是法國野生草莓,很美味!Len,你以前說的夢幻草莓,也是這個樣子嗎?)


16.3.11

細碎

最近行山,一走進山頭接觸那些芬多精,就會拼命咳嗽和流鼻水,都不懂是排毒還是什麽。回到都市的牢籠中,又離奇地沒事。我對純淨適應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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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下ipad以後,便有了形影不離的跡象,因爲,太好用太方便了!

之前,我一直認爲電子書沒有可能取代傳統書籍,因爲閲讀工具的不夠方便/精良。我既不喜歡只爲了看書買一部kindle,又不喜歡以電話屏幕閲讀。有了ipad,我的想法便被顛覆了。

早上,我帶著ipad進廁所“讀報紙”。我也在ipad上下載了好些電子書來閲讀。在地鐵,我也可順便用ipad來檢查電郵、上fb、瀏覽他人的部落格。科技不斷在顛覆我們的生活方式,以及在革新思維。老人家如我的父母終于也鼓起勇氣面對現實,努力學習上網、寫電郵和用google。因爲他們恐怕自己若有幸多活十幾二十年卻完全沒有“時代習慣”如上網,會思想停滯,跟整個社會脫軌。活到老學到老誠然是美事。很多時候,老的不是年齡,而是精神狀態。這個年代,對於衰老的概念,誰也不能把眼光收窄在僅僅是容貌的改變了。

我不是科技產物熱衷者,但出於好奇、求知欲,我永遠不會逃避在時代浪尖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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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Len上載了水仙花的照片,想起春節時,家裏的水仙花開得美,很嬌俏,冷空氣中一直飄溢水仙的幽幽香氣。要再見這燦爛的花臉,要待明年了。

最真切的感動

日本天劫爆發至今,國民抗災的態度及文明素質舉世讚揚。

而我心底最切實的感動,不是來自電視上的畫面,而是跟自己關係密切的人。

好友佩盈和丈夫兒子,在地震發生時,恰好在東京。一開始不知道事態嚴重,後來知悉詳情,嚇到魂飛魄散,打了好多通電話給她和丈夫,接不通;傳了簡訊,沒有回。

因爲地震發生時,她拍下一張照片上傳了fb,猜測她還可上網。於是,就守住fb,看看她有沒有更新。

前天,看到滯留東京的她寫了這段,眼眶一濕:

昨天从新闻与朋友简讯得知日本目前情况相当不妙,漏液买了三张新的机票,但最早的机位也只有明天晚上。

刚刚乘坐JR从银座回饭店,由于东京所有设施包括铁路进行分段停电,所有的乘客都赶在下班后乘搭晚上六点半最后一班地铁。错过地铁,大家只好乘坐巴士,要不搭计程车,甚至步行回家。 很多上班族的工作地点都离家好远,如果步行,那又是好几个小时的路程。

地铁内人挤人,拥挤程度严重。我抱着阳阳下车,还没来得及从座位上走到门口,就被往里面推。我紧抱阳阳,怕他惊吓,怕他跌倒。好庆幸日本人是个很理智和守规矩的族群,有个男生发现我快跌倒,大声地往外面喊让路,结果涌进车厢的乘客突然就让出了一条仅有半个身躯宽度的路,大家把我扶出去。我好紧张,因为错过了这站,可能没办法再搭回来,因为地铁站已快关门,没电流供应,我可能走路回家。

下了车,我差点想哭,没想到我这次的镇定度那么脆弱。”

看了這段,很感動啊!因爲日本人的禮讓慎微,保護了我心愛的朋友和她的孩子。

災變迫使人們思考生命的價值與意義

作者:李怡(轉載自《蘋果日報》社論)


福島核電廠的反應堆連續發生爆炸,輻射塵飄移,包括中國在內,許多國家都紛紛撤僑,經連番折騰的日本人如驚弓之鳥,至本文執筆時止,他們似還能保持冷靜,以悲傷而內斂的態度接受無法抗拒的自然災難。這個優雅、守法、有序、互助的民族,甚麼時候才能平安度過天劫?我們無法預知。然而,過去幾天,這個民族的文明素質,已給全世界提供了一個非常值得學習的典範。

台灣有一篇評論說,如果有人因病昏迷不醒,地震後悠悠醒來,看到台灣、日本兩邊的電視報道,他絕對以為是台灣遭到地震,而非日本。因為日本主播非常冷靜,台灣電視報道反而陷入恐慌。

假設香港也有人從昏睡中醒來,看到香港電視台播放市民和大陸旅客搶購奶粉的畫面,再看日本電視台播放商場、超市的安靜場面,他大概也會以為是香港或隣近地區發生天災,而不是日本。

日本有 200年的震災經驗, 1995年阪神地震後,中央增設「防災大臣」閣員職位,內閣每年出版《防災白皮書》,籲求民眾「自助」、「共助」。從幼兒時期開始,就有防災教育,學校每學期進行防災避難演練。建築防震法規的執行也極為嚴格,不會有官員拿紅包讓豆腐渣建築草草通過這種情事發生。

當然,更重要的是人民守法重秩序的素質。別說汶川地震時官員霸佔救災物資,十天前雲南地震災區領取帳篷要先繳押金這些貪瀆情事了,就算早前新西蘭地震,也發生災後搶掠、商戶趁機抬高物價的情況。這些事在日本不但沒有而且不可能發生。日本有的是食店煮免費咖喱飯,電器店提供免費手機充電,汽水機免費供應飲品,公共電話也暫不收費。

地震發生當天,東京電車停了,許多人徒步數小時回家,有人自述,在回家的兩小時中,到處都已經見到設立避難所了,可以說是迅速對應。在巴士站,即使人龍再長,人們也安靜排隊,排在最後的一人,舉着「我是龍尾」的牌子,讓新來的知道從哪裏排起,然後把牌子傳給最後一人。


許多報道,包括本報記者的實地採訪,都稱讚日本民族這種堅忍、冷靜、自助、互助的表現。部份中國或港台網民對日本災難的冷血論調,日本人並不介意,他們甚至連向溫家寶總理發問也沒有意願了。日本網民在地震後留言:「一定要協助不會說日文的外國人避難,就算你只會說 Hello、 OK都行。」

不過,昨天內地網上的一段對話恐怕使日本人不明所以了:中央台記者去福島採訪,聽說當地加油站停止供油了,她問工作人員:是為了囤起來好加價賣嗎?對方說:是存了一些,但是為了給救護車等救援車輛使用的。

這句問答,是兩國文明的最清晰的對比寫照。

日本地震給我們留下的印象是:滿目瘡痍的大地,井然有序的人群。日本民族為甚麼會有這種表現?他們的理性、冷靜,對七情六慾的壓抑,似乎已到令人畏懼的地步了。也許村上春樹在為阪神地震寫的小說《神的孩子都在跳舞》裏提到的意念會是答案,他說:災變迫使人們必須思考生命的價值與意義。長年受重大天災的淬煉,使日本人體認到在難以抵擋的天威面前,人是非常渺小的,渺小到絕對不能再自相踐踏,不能再製造人禍,因此人人都必須自持、自制、有序、互助,不要使社會秩序崩壞,人才可以生存。

如果有多難興邦的話,這才是真正的多難興邦,興的是「人為邦本」的人。

但天威仍然難測,所以我們只能為日本人民祈福。

至於滿是逐利思維和在詛咒聲中尋求心理平衡的民族,我們也期望能有一天可治癒心靈的災劫。

15.3.11

事VI

夢的事

很少做夢,昨晚做了個奇異的夢,醒來記得清楚。

和幾個朋友去吃飯,我走在前頭,一個朋友從後追上,大力拍了我肩膀一下。

怎知這用力一拍,我的手臂因此脫臼。

朋友嚇了一跳,覺得怎麽可能?!

我說這以前受過傷而脫臼,從此以後便常常脫臼了。

另一個朋友在旁呆呆聼著。

十三年的事

小鯨說跟他最久的隨身物件是一台計算機,我的是一張有著折疊裂損痕跡的小紙,跟了我十三年。

那是當年在悉尼,我人生路不熟,英文又不好,前度細心地把他的名字、地址、電話、他父親的電話、緊急時各個機構的聯絡號碼、當地公共中文翻譯的通訊......等資料,清楚列明在一張小紙上,讓我放在錢包帶著,以防萬一。

這麽多年了,這張小字條跟著我,“住”過不同的錢包,到過世界不同的地方,走過人生後來沒有他的路程。小紙張上除了他的名字,其他的一切,早已物非人非。

跟這小紙張“一對”的,還有一個護身符。我想,我把後者安放得更恰當,繼續著守護的使命。

其實早已沒有所謂的餘情不餘情了。只是,一些年輕歲月的癡心和轟烈,不可再在現實世界裏復習。只能是,我記得,和留下一點證據。


14.3.11

事V

白粥的事

吃過大班樓那碗白粥的朋友,都會吃到人生最大的驚“艷”(那其實很素),那是一種美食的境界。白粥可以令人回味再三又再三,是我見過簡單中最大的不簡單。而一碗白粥,也見盡了大班樓掌舵人的廚藝功力,以及修為。

我常形容那碗白粥,就好像一個武林高手到了返璞歸真的境地,把畢生功力和心得,收納在最平平無奇的事物上。大班樓也是少數高價位的中菜館,菜單上沒有鮑參翅肚的,只是以最精選的尋常食材,如雞魚豬牛螃蟹、各式時令蔬菜菇菌類,配合油少鹽輕烹調方式,做出超越尋常的美味。這點我默默欣賞。

常覺得吃大班樓做的中菜,完全是另外一個層次的事情。

帶過去吃大班樓的好友,都十分垂青于那碗白粥。文采好的姐妹淘麗琴和紅蓮,曾分別以“雋永”和“無爲有處有還無”來形容它的味道。每次吃這碗粥,我都會想起Len,我直覺她會理解那個精髓。

這精彩的白粥,是怎麽熬出來的?後來在美食雜誌讀到那背後的驚人心思:

首先是用米。米採用了中國、泰國和日本三種地方的米來“溝”,因爲每种米的特質不一,只有混上三种因產地不同而特質各異的米互補長短,那粥的香氣口感才臻完美(這就是大廚深厚功底:世上那麽多白米,你要懂得精選出可以互補長短的白米,輔以不同比例來“溝”!)。還有就是上好的頭輪腐竹以及白果。腐竹溶在粥裏,散發幽幽的豆香,而且令粥的質感更爲綿滑。白果是不用説了,能吊出米的香甜,煮白粥是非常重要的。

還有一點是雜誌上沒說,是之前小鯨吃出來令我發現的:白粥中下了微量的西米,以增加粥的口感層次。

這碗粥,雖然素淡,卻香氣口感紛陳,與別不同。

我自然沒有人家畢生鑽研的功力,但勝在不怕東效施顰。近來想在家裏吃得清淡,便想起這白粥。

煲粥的腐竹是關鍵之一。昨天特地過海,到深水埠著名的“樹記豆品店”去買腐竹,這裡有全港最靚的腐皮腐竹,也是大班樓取貨的地方。以前順路去買過腐竹煲糖水,豆香十分鮮郁,印象深刻。天啊,昨天遠遠就看到一條人龍,都是買腐皮腐竹的!足足排隊排了半個小時,才買到一斤腐竹。

有了腐竹,今早去買了蓮子和白果,只是剝皮去芯就一輪功夫。我自作主張下蓮子,因爲喜歡蓮子的清新,又覺得夾味。

米呢,幸好平時家裏用米也算講究,常備兩三种白米在家。於是,就“溝”了泰國香米、臺灣蓬萊米,以及意大利特級香米(平時是用來煮risotto的!),分量的比例很隨意,嘻嘻。

熄火前,我下了一點點法國海鹽,來吊出各種食材的味道。

對於成品的味道,我十分滿意。一邊吃一邊讚自己有天分(!)。這是我美食歷程的一個里程碑,是為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