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2.10

依然故我

回到香港,氣溫徘徊在10至14度,跟K.L的差距差不多20度,身體很自然地努力調适。但雙腳冰冷永遠克服不了。早餐去吃粥,豬潤粥,很甘香的豬潤,配香脆油條,已經是天下美味。又去郵局辦事,人龍好長,耐心等待,順利把事情辦好。我喜歡到郵局寄東西,親手遞寄是我保有的情懷。

+++++

個性縂是天生的吧,後天的影響,不外是:際遇會把這份個性磨合得更好,或者更壞。之前因爲處理失當,為公司招來一筆小損失,本想私人墊出這筆款項一力承擔以免影響公司利益,幸好拍檔很體諒不予追究。但這樣的失誤,會令我變得處事戰戰兢兢嗎?竟然沒有。只是比較謹慎,卻不會有壓力。好友曾經說我從來瀟灑豁達,對別人和自己的過失都不會耿耿於懷,經過這件事,想起來,是真的。畢竟,我知道有很多人會卡在自己的過失中,跨不過去。

+++++

思想格局小,便會作繭自縛,自然煩惱多心事多。每每度過一個難關,思域隨之開闊了,就會醒覺,被同樣問題困擾的機會,越來越少。

+++++

越是自己喜歡的人,就越容易為他/她而同仇敵愾,是出自心底一種維護的心理吧?就好像,好友曾受某人sms攻擊,此後看到這人,或者他的動向,都會覺得不舒服。這麽多年皆如此,是不會變的了。

17.12.10

心禮有你


聖誕迫近,很多最後一分鐘物色禮物的朋友開始跑來問我,要怎樣才可以買到Vlashor相機帶?他們覺得是既實際又體面的禮物。目前來説,除了可以在亞航的班機上購得,大家請接洽獨家代理aka時尚達人Season Chee:

http://seasonchee.blogspot.com/2010/12/blog-post_15.html

16.12.10

内心深處......

好友J先生說我講話“窒”人會令人難受而不自知,我細想一下,也是因爲自己有種得理不擾人的個性。好,要檢討改進,也為曾經所有受過我此個性之苦的人道歉。

+++++

以前,常為別人寫的某些東西,講的某些話而特別敏感/不爽/反應大,是因爲自己對號入座,或者人家講中了自己不願面對或承認的事實的反彈。這些日子來,類似的情形少了很多,是因爲別人講話特別順耳了嗎?不是的,是經過反復無數次的自我審視之後,日子有功,接受自己更多,也卸下了心底深處陰暗那一塊更多。

+++++

不時有人問我,如何那麽確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其實很簡單,就好像,看別人寫家庭育兒經,會覺得溫馨,但問自己,這是我想要的生活嗎?答案:不是。同樣的,我相信也有人不想生活在我的圈子,過我的生活。這就是所謂的人各有志。只要看到自己的内心深處,最羡慕/嚮往別人的什麽?是他的成就?他的家庭?還是?往往,這就是你心底最想要的了。

+++++

好友向我傾吐她最近在工作上所踩的狗屎,聼了真覺得,好艱辛的一段過程啊。可見生活當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每個人都會在困局裏掙扎往上爬,每個人都在努力解決問題。真正的失意事來,根本沒有時間和心情傷春悲秋,只會本能地不斷動腦筋尋求解決方案——這是最基本的,生存的本能。於是,又領會了,以後要是有什麽失落脆弱的時候,還有“閑情”去呻兩句,一切還不至於太壞啊。

14.12.10

出家人

文:梁文道(轉載自《蘋果日報》)

可能是電視劇看得太多了,有些朋友打算出家的時候,他們的家人會覺得很不可思議,紛紛追問是不是有甚麼事情想不開,是不是精神上出了甚麼毛病應該看看醫生吧;「何苦」,則是他們最常用的兩個字。他們大概以為想出家的人多半是生意失敗了,婚姻破裂了,家人全部死光光了,然後出家孤守青燈過上比從前更苦的日子,夜夜咀嚼自己那失意的前半生。然而喬達摩教導我們離苦得樂,出家如果不是為了快樂,那就真是何苦要出家了。

真空法師就是一位快樂僧伽的典範,○七年我在一行禪師的禪修營上見到她,七十歲的老婆婆卻一副不知老之將至的架勢,笑咪咪地指導大家一邊唱歌一邊動作,一室人平均年齡四十開外,一下子好像全都回到了幼稚園,如此天真,如此放鬆。今年一行禪師率領梅村僧團六十多人再度訪港,在灣仔平常開演唱會的場地上演講,台下冠蓋雲集萬人聳動,台上是兩排站開的棕袍比丘比丘尼靜靜微笑。追隨一行禪師達五十年之久的真空法師無疑是僧團裏的老輩,但個子矮小的她夾在其他法師中間,樸素內斂,面帶淺笑,竟然一個聽話小學生似的,很不顯眼,卻又神奇地出眾,可愛而慈悲得令人想一把抱住她,和她傾訴甚麼都好。奇怪一個老人怎麼能老得這麼美好?

報紙上都說了,今年參加一行禪師禪修營的名人特別多,其中不乏高官公務員,例如我的朋友劉細良。他後來告訴我,其中一夜他在營房裏隨意翻閱真空法師的自傳《真愛的功課》(禪修營內可以看書嗎?這好像不合規矩吧),一翻就翻到法師至友一枝梅自焚的故事,結果他感動得立刻哭了出來。這位一枝梅可不是香港民間傳奇中的「怪俠一枝梅」,而是四十多年前一位越南女青年,她自焚籲請越戰雙方停火,乃當時一件轟動全國的大事。一枝梅出殯那天,送葬行列連五公里都不止。

然而一枝梅並不是彼時唯一自焚的越南佛教徒,大家應該還記得那幀有名的照片,烈焰中一位越南比丘禪坐不動,是越戰中最憾人的影像之一。有些人驚訝這位比丘禪定功夫之深,髮膚俱焚,他卻安然穩當,在場見證更說他臉上猶見一抹笑意。也有些人奇怪出家人怎可如此激進暴烈,自焚難道不算殺生?我讀《真愛的功課》,方知當年越南僧人自焚殉身者在所多有。而這種行動不可以一般報章用語形容為「自焚抗議」,因為他們並不是在對抗誰;相反地,這是出於慈悲,希望感動交戰雙方放下武器,莫再造業及傷及生靈。假如好戰鷹派渴飲鮮血,我且割肉相餵,直至舉身天秤,只求雛雀無恙。

可惜這種捨身精神並不能感動所有人。美國支持的南越政權固然放不過這批佛教徒,喜歡把他們丟進監獄裏去;後來的共產黨照樣把他們投進獄中,甚至更毒死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大長老。一行禪師的弟子們曾經在燒焦了的戰場上救傷收屍,他們用竹桿舉起一面小小的旗幟,想兩邊的槍管將它當做暫時停火的記認。不過對這兩種對立的意識形態而言,停火只是一種背叛,要求停火的人全都是可疑的叛徒。不管美軍和越共有多大的分歧,在這一點上他們倒是找到了共識。

據說第一個把「engaged Buddhism」中譯為「左翼佛教」的就是一行禪師,但他在六十年代左翼主導的美國進步圈子裏也不是到處受歡迎的。理由是他主張越戰兩派同時止戰,以蒼生為念。許多最「進步」的美國左翼認為這等於叫越共也不要再打了,而越共要是不打,那豈不等於幫了美軍大忙,所以結論是一行禪師等人乃「親美佛教徒」。沒錯,「進步」份子也主張和平,但這和平是美軍和平撤退,北越卻不妨持續進攻,以社會主義「和平解放」全越南。這讓我想起了四十年後布殊攻打伊拉克時的名言:「你要不是站在我們這邊,就是站在他們那邊」。佛法教我們不殺生,佛法教我們放下二元對立的執念,這都不必然是很複雜的教導,但是極右的布殊和當時極左的「進步青年」居然都覺得不殺人是個很難懂的道理。佛教雜誌《tricycle》最近刊出了一篇回憶文章,追記那年頭一行禪師巡迴美國的往事,文章裏提到禪師曾經很不客氣地質問「美國和平運動為何欠缺慈悲心」,弄得一眾花樣青年很尷尬。是呀,慈悲就是這麼困難。

真空法師的自傳有一筆可堪註腳。話說1967年,南越政府派人暗殺五位「佛教青年社會服務學院」的同學,唯一倖存者報告,殺手開槍前曾經說過:「對不起,我們要殺死你們」。死去的四人全是法師好友,不少人要求她在喪禮上的輓詞中譴責兇手。法師思忖:「根據佛陀的教導,人不是我們的仇敵。誤解、仇恨、嫉妒和混亂才是我們的仇敵」。於是她在輓詞裏特別感謝殺手說的那句「對不起」,因為這句「對不起」,說明了殺手的無奈,因為「如果他們拒絕了殺人的任務,他們自己就會被殺」。最後,她說:「這就證明了你們不是甘願殺害我們,而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迫於無奈的。我希望你們有一天也會參與我們的和平工作」。連殺人犯都要感謝,你說慈悲難不難?

真空法師這番話又讓我想起了她的導師。越戰過後,一行禪師隨即投入救助船民的國際工作。大家曉得,南中國海上有不少海盜,他們會劫掠難民,甚至狠心殺人,事後將屍體統統丟進大海,剩下一艘狼藉空船孤獨飄泊。每回收到這類消息,禪師的夥伴們都會非常傷心。有一次,大伙越說越生氣,其中一人憤恨不平地喊叫:「我要殺了他們!」禪師聽完大家的話,平靜地說:「沒有人天生下來就是海盜,他們也曾經是可愛的小孩,他們也曾經和你我一樣,一定是環境迫得他們走上這條路。真是可憐啊」。

○七年我第一次聽禪師開示。坦白說,他實在不像一個太會演講的人,語氣平淡,沒有起伏,沒有節奏感,音量也很小,內容尋常得不得了。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全場千人,不少頭臉,個個見多識廣;但就在那一刻,大家都被震住了,被台上這個身材瘦弱個頭不高的長者震住了。我知道,因為我自己就被徹底震懾了。身為一個靠嘴巴謀生的人,也聽過無數精妙演說,我以為自己懂得一點點說話的藝術,可是我還未曾見過這樣的演講。禪師說的道理實在是太平凡太簡單了,正如「不要殺人」「不要憤怒」一樣簡單。但是為甚麼這些話由他說出來,就變得這麼有道理這麼可信呢?對呀,一加一等於二,太陽總是從東邊出來,這分明都是真理,我怎麼就從來沒想到過呢?當下我便醒悟,關鍵不在這些道理,不在講辭的謀篇用字,也不在講者的腔調和音色,更不在他的相貌身軀,而在這個人本身。到底一個人要做過甚麼,經歷過甚麼,才能變成這樣的人呢?慈悲的力量如此巨大,看似困難,起點卻擺在面前,問題只是你走不走這一步而已。

那些朋友為甚麼想出家?那回親眼目睹奇蹟,我有些明白;做人就該做這樣的人呀。


如果雨天的路上沒有我陪伴,去買一把傘,好嗎?

12.12.10

詩集/早熟


在書櫥上找到兩本詩集,一本聶魯達一本帕斯的。那時候買書流行在背頁寫上買書日期,一看:1996年!算一下,當時才19嵗!驚覺自己如此早熟!!而當時的我,又是從哪裏買到這兩本詩集呢?真是一點也想不起來。

也許這裡頭有你尋找的答案

友人K君是合格催眠師和NLP導師,不時為人做催眠療法和NLP療法。跟他聊起愛情或創傷這樣的話題,不管你相信催眠或NLP與否,見解縂啓人深思。摘錄如下:

每個人小時候都有自己的傷,所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防衛系統來保護自己不再受傷,男人有男人的防衛系統,女人有女人的防衛系統。

當兩個人在一齊而越來越接近時,大家會碰撞到對方的防衛系統。這防衛系統是小時候就已經存在了,所以,一旦碰撞,雙方都會啟動小孩子時候的防衛系統。
+++++

有人問起我如果遇到一些有創傷的事情,若不把情緒清除掉,它是否能夠成為對自己的一個提醒?

其實可以把情緒清除。不清除的話,以後可能還會吸引到類似創傷,就好像一些遭遇情暴的女生,有這種鬱結的女人,往往很容易的又會被有暴力傾向的男人所吸引。

情緒清除了,不代表記憶會被清除。我們保持記憶,如此才能吸取教訓,但不需保持情緒


+++++

情緒不是你,你是情緒的擁有者。

情緒不只是心理,它還會留下生理上的激素,特別是adrenalin(腎上腺素)。腎上腺素分泌後,要透過肢體運動,才能把它消化掉。腎上腺素對人體來說,其實是一種毒素。長期有殘餘腎上腺素在體內,健康會受影響。

這殘餘的腎上腺素也是讓你繼續有更多相同情緒,或把你在情緒中定錨的因素。就算情緒從口中爆發了出來,腎上腺素還是依舊留在體內。不是說情緒爆發了,它就被清除。

+++++

每一個人都有『面具』、『影子』和『盲點 』。

+++++
我們小時候,每個人都有因愛而被遺棄的經驗,特別是父母對我們的遺棄。我小時候約莫記得曾經不聽話而被父母關在廁所裡面,當時是又哭又哀求的,被打的時候,也是一樣。在小孩子眼中,被打,被遺棄在關閉的廁所等,都是一種『不被愛』或『失去愛』的體驗。小孩子本來是愛父母的,但愛的過程中受了創傷,往後就學會了需要保護自己,保護自己不要愛得太深,因為我不想被遺棄,所以在深愛時,就會下意識的臨崖勒馬,再不然就是下意識的推開對方。

若要以我目前功力所能觀察到的,我只能了解到大部分的人會或有意識或無意識中認為『真正的投入去愛一個人是不安全的。』

最安全的愛反而是不大投入的愛,但,這在我眼中,也是最悶的愛。你們放眼看看80~90%的夫妻,就是這類型的,是因妥協而在一起。

所以,愛的越靠近時,雙方會有『化愛』行為。就好像一些人中了彩票後,想要化些小財來擋災。

+++++

(感情中)大部分問題是自己問題,兩個人再怎樣大吵,都是各自的自己問題,對方的反應只是配角。暗傷推動我們的情緒,情緒是推動我們的行為,行為推動我們伴侶的暗傷、情緒、反應。

深愛是會推動一個人真正的面對自己和了解自己,曾志偉在大丈夫中說『未滾不知自己身體好』。我說『未深愛過不知自己內心醜』。但醜婦終需見家翁,最後的相處問題還是要好好的面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