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10

不是希治閣的鳥,也是希治閣的鳥

常常在清晨時分聽見窗外群鴉亂叫,聲浪連綿,可惜並不悅耳。

那其中夾雜了其他鳥也説不定,只是被鴉聲強勢壓倒。

烏鴉在清晨時分爲何叫個不停?在呼喚和對答著什麽?對我而言,也是回到K.L才能體會到的“地方特色”之一。

有時候很想打開窗戶看看外頭群鴉的盛況,卻老是想象那是類似希治閣的電影鏡頭,衆鴉一湧而上,把我迎面而啄,血肉模糊間,黑羽毛佔據我房間每一寸的空間。

24.11.10

一些完成一些未完一些繼續

@從新加坡回來之後,把擱在車上的保溫瓶拿去清洗。開了蓋子倒出來的是當時未能吃下的梨子塊。梨子留了下來,記憶也留了下來——關於每每吃到美味的東西,你的一臉歡愉。仿佛天下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此。保溫瓶就這樣在流放的思緒中洗好。

@跟友人談起一些在情感盡頭瞥見的溫柔,其實是種殘忍的慈悲,因會叫人更不捨。那些溫柔很美麗,可是也不能再美麗了,格外忍不住傷心。愛過多少次,很多時候,也是等於要重頭忘記多少次。

@生活異常忙碌,常常要為事情做取捨的時候,衡量輕重,關鍵往往不是利益,而是情感。不過不代表錢不重要,我至懂得花錢增加生活樂趣了。品味若是有金錢的輔助,享受層次是更上一層樓。只是我也知道,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我想擁抱的是所愛的人,不是一堆錢。

@好友送我2011年的Moleskine記事本,瞬間填滿了好些行事錄的空白處。忙碌的2011,快要展開。


在新加坡下榻的酒店,樓頂透光的設計,每每擡頭,便是那看不穿的玻璃,天空看起來也好像比較遠。

22.11.10

已故詩人會社

在fb的status提起我喜歡的女詩人辛波斯卡,想起了對我人生觀影響極深的一部電影《Dead Poey Society》(中譯:已故詩人會社)。少年時看這部電影,幾乎哭得斷氣。

電影中有梭羅的詩,到現在依然深深愛著: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anted to live deliberately.I wanted to live deep and suck out all the marrow of life!To put to rout all that was not life.And not ,when I came to die,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


21.11.10

完事未完

到男人幫的簽書會去,第一次把阿管的《五分鐘完事》拿上手,隨意翻開其中一頁讀一讀,那些筆下承載的傷感,馬上跳出紙張來到面前。好像以前用過的一句形容,那些感動,像一匹狼在曠野衝了上來。總是這樣,越是不濫情的又未能言明的傷懷,最令我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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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說我的個性不拘小節,說中了。但不拘小節的另外一面,也常爲了瑣細的人與事而感動和快樂。大海中的水點、光中的明亮和顔色、空氣中的漂流、漫天的雨絲、乍現眼前的彩虹、愛人睡着的臉孔、及時的一個微笑......物質以外,我的快樂其實一直都很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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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了解自己,所以清楚自己賺錢的動力之一是養活自己的生活見識、某些藝術品味。需知道,見識和品味比起能力高,實在是件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