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10

港鐵故障

昨日於下班時分,搭地鐵到觀塘,在鰂魚涌轉車時,竟然遇上地鐵故障,過海的每一班車延遲6分鐘!
不用説,整個地鐵站,如果鏡頭是90度打側的,就是人曡人的境況。聽到有乘客說,上次八號風球,也是這番快要擠破地鐵玻璃幕門的慘烈。這種擠迫,好得人驚,因爲連退路也找不到,而且頻頻感覺窒息。我只能慶幸自己前胸貼著一個美女的後背而不是一個有體味的麻甩佬,來自我娛樂一下。又想到,如果這是一個大毒室,我們就是七橫八竪的鹹魚。

流動的計時炸彈


前幾天的港聞版頭條。据報道,兩人在車廂内有過眼神接觸,但患有精神病的婦人,疑被害幻想發作,從手袋拿出刀來攻擊少女以“自衛”。幸好狂婦及時被幾個乘客制服,才沒有釀成更嚴重的傷亡事故。一個眼神接觸就能誘發被害幻想,可見精神病人的思緒,是另一個世界。本港精神病人攻擊他人導致傷亡的意外,時有所聞,這類會走動的計時炸彈,實在叫人防不勝防。

精神病人,並不罕見。我不歧視精神病人,但我害怕他們的攻擊性。看過一些報道,很多精神病人擅自停藥,身邊也沒有家人去跟進病情,造成他們出現幻聼和幻覺,所以會攻擊他人。甚至聼朋友講過,他朋友的妹妹患有精神分裂,而且十分狡猾,一方面可以瞞過醫生,另一方面對家人時卻很懂得精神施虐, 令家人求助無門,心驚膽戰。坦白說,遇到這樣的病人,如何能有平常心視之?我自問貪生怕死。

我不懂一定程度的心理疾病,是不是會誘發精神病?而精神病患者本身,有沒有自覺性?(譬如,爲什麽他們會擅自停藥?因爲他們不想被標簽為精神病人?)有時候,不夠了解,也是恐懼的成因之一。精神健康是這個年代的大課題,而我們除了關注自己的心靈保健,假使發現身邊的親友言行有異,也千萬別要掉以輕心,到釀出血案才醒覺那件事需要關注,往往已經太遲。

因遠而近


愛一個人、一個地方,我會適時地遠離,用另外一種方式來跟他/它靠近。

16.7.10

城市隨筆

昨天傍晚從時代廣場走過去Sogo,一路上人潮如鯽,在摩肩接踵的紅綠燈前停下時我想,大浪會把人卷到海洋深處,那麽熱浪會把我卷到哪裏?我仰頭看看天空,6點多,還在亮著。

因爲購物,手上挽著某個英國品牌的大紙袋,想起上一次,拎著同樣一個品牌和size的紙袋、同一條路綫,中途碰上一個兜售賣玉蘭花和紙巾的老婆婆,跟她買了一包花。這次沒有令我停下腳步的老人與花,不變的是用速度催促著你往前走的路人。就這樣被路人簇擁著前進的當兒,我微笑著感觸,知道人生很多的偶然、不同的偶然,其實一生也只會發生一次。那些美麗,如露如電,稍縱即逝。

我喜歡這個城市,它常常令我沉醉在一定程度的思考,或者偶一晃神,思緒便出遊牽引起更多的遐想和回憶。因爲住在這裡,我常有機會在戶外走動,不是靜在商廈裏活動。戶外的街道、商店、人群......面貌總是豐富多層次,所以你會記下這些瑣瑣細細的生活片段。好像那天停駐在擺花街石板街口拍照,隨風飄來一陣濃郁的燜牛腩的香氣,在局促的熱天氣中,這鍋在翻滾的蘿蔔牛腩,濃香熏人。當下忖度,該不是九記的牛腩,從歌賦街飄到這裡來吧?念頭剛閃過又笑自己傻,擺花街一帶,有的是賣粉麵的餐室呀!

在香港我被確認的身份是“馬拉妹”,而我也不介意這樣稱呼自己,因爲我對這個國籍並無自卑。雖然基於令人詬病的種族政治政策,我不以“馬來西亞華人”的身份為榮,但不代表這是個會令我看不起自己的身份。我喜歡的散文作家塵翎寫過:“仿佛是一種無法躲避的責任,每個人都必須屬於somewhere,某一處。生活在人間,不能像遊魂野鬼般流離浪蕩。這種歸宿,也不是你自己說說就算數,還有別人的確認。”如果有人現在問我屬於哪裏?我還真有點尷尬答不上來。因爲我已經稍稍脫離吉隆坡,但又不全然屬於香港。我知道我的基調來自馬來西亞,我個性的成分有著那片土地的某些特質。但其實當我還在吉隆坡的時候,好友都說我像香港女子般聰敏世故。我當然都接受。

這時候真想問問我那些常年漂泊在外的朋友們,你覺得你屬於哪裏?

15.7.10

晚飯·ZZ·口爆

跟吾友ZZ去吃了頓晚飯。話説我們好久沒見了,幾個月了吧。但有一種朋友,即使很久不見,彼此還是有種無形的聯係的,那是基於我們相交的時間裏,曾有過的頻率共震。那種朋友就算不深交,在心裏的位置也不會是泛泛之交——ZZ於我,是這樣的一個朋友。


我們去吃了什麽呢?去銅鑼灣吃北海道米披薩,香港食肆總是新花樣多多。我們點的是長腳蟹海鮮披薩,用米來做底,脆口中帶有煙靭,蠻特別。用料也多,但沒什麽芝士味(還是根本沒有?)。

我很少去吃飯,對食物的注意力那麽少,顯然地,我們從頭到尾都在雞啄不斷,真是吃了屎也不知道吧?

我們談了什麽了?近況是少不了。這位施主最近蜜運,春風得意,掩不住的除了滿臉的雀斑(!),還有黑眼圈(沒時間睡覺)和圓潤下巴(心廣體胖是千古不移的道理)。

不懂爲何,跟這位施主約會,我們的話題,縂離不開“性”(也許,我們對性愛都很熱衷?!)。是夜主題是“口交”,談話内容好爆,爲什麽?因爲我們對“口技好”的結論是:“單單是令男伴舒服而未能射精,不算口技好,那只是“令他舒服”罷了,所謂口技好,是可以令他舒服到口爆!”一講完個“爆”字,我們便爆笑起來,這不是爆是什麽?

明顯,我和ZZ的交流,又癲又喪又賤!( 事實上,在交談的過程中,她多次狂笑,說我的用詞/表情好賤!)但其實在這癲狂底下,我們的靈魂也非常有深度,不時出口成章,還可吟詩作對......(ZZ:夠!)

回家之前,我告訴ZZ,如果我是男人,我也會追你的,雖然靚女冇你份(獅Z吼傳來!!!),但是靚女易得,Zoyee難求!ZZ眉毛一揚,明知故問:點解呢?(即係要我讚美她,醒目如我又怎會get不到??)我對答如流:因爲你真係好特別,成日都可以令人好開心,又好善解人意,打扮又有taste士......是夜甜品還吃了雪糕,加上這堆甜言蜜語,我們大概要糖尿病上腦了吧?!

多謝ZZ的陪伴,這是愉快的一晚。能夠結識這樣癲喪賤口才情深度兼具的朋友,誠然是人間樂事........以及物以類聚(才情和深度的部分......)(ZZ:你真係唔死都冇用!!!)。

日常閲讀

話説住在香港,一個禮拜逛書店兩、三次,是我除了超市以外,去得最頻密的地方。

無形中,掌握到最新的出版資訊和動態,看到新書總是心癢癢,但也會忍手,因爲家裏那個新書櫥,又快擠滿了。

不計雜誌,平均一個禮拜看兩本書,多是文學和哲學類書籍。

有些書經得起一再重看,譬如著名哲學家李天命博士的《殺悶思維》和《哲道行者》這幾年來反反復復重看,都快翻爛了。

摘錄李教授某些深入淺出的精句:

“人與人之間,一旦能說的都已說了,能做的都已做了,能給的都已給了,若還是相處不來,甚至也越來越差,那就不要幻想改變。”

“自我中心,心無別人,自憐自苦可以上癮。”

“苦痛,令性情厚的人體驗增厚,令性情薄的人變得邪惡。”

“基於一定的條件而愛上一個人,基於愛而甘願無條件為對方犧牲,這並不等於“愛是無條件的”。比方説,起初可能由於對方的樣貌/身份而產生愛意,但一經真正愛上對方以後,縱使最初引起愛意的樣貌/身份(純屬外在條件)改變了,譬如因爲年華老去而改變,愛是不會因而改變的,此之謂:外件轉形上。世間普遍的愛情,都是“外件轉形上”;反之,“愛是無條件的”道德高調,說不通也行不通。

28樓夜景

某日淩晨兩點未眠,看完DVD往窗外一看,還是“萬家燈火”的景況,果然是香港。整個城市,從沒有隱沒于黑夜的機會。但這一抹黃調,畢竟比起日間擾攘的色彩,安靜許多。

14.7.10

下午

午覺在一屋焦味中驚醒,看書看得不知不覺睡着之際,在煮著紅豆沙。
忘記看火的後果可大可小,但史無前例。
一鍋黑焦的紅豆,當然是不能吃了。
嗅著一屋的燒焦味,想到,燒炭自殺的人被發現時,屋子裏也是不是彌漫著這股味道?
而“點解會煲燶糖水”比起“點解要自殺”這樣的問題,顯然簡單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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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愛的J通短訊談談遲點有無可能一起去一趟短旅行,
無論如何,我都快要逃離這酷熱的城市了。
煩心的事不是一時半刻可以解決,
就給自己的心情放個假(OK,是“又放假”),
好好把應該寫的寫出來,
好好把在寫的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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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說他也曾經經歷過感覺自己不被祝福的時候,
看到這句時心裏難過了一下,
難過我竟然不知你有過這樣難熬的一段,沒法給與你陪伴。
我親愛的朋友們,我其實常希望自己可以為你多做一點什麽,即使是很小的事情,很小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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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書有這句:"Life shrinks or expands in propoortion to one's courage" (Anais Nin)。說得真好。雖然我們都知道,有勇氣走出comfort zone,便會不斷發掘自己潛藏的能力,為人生帶來其他可能,但總是知易行難。 我很佩服那些可以在人生中,以不斷嘗試改變來前進的人。友人加愛縂說我的勇氣驚人,但其實我希望自己的勇氣再大點。我想要自己的人生,再好玩些精彩些。

報答

Len和家人在西班牙旅行,天天寫西班牙,還現場直述了西班牙捧杯的氣氛。
她妙筆生花,又具個人洞悉力,讓我看到很不一樣的西班牙。遊記要寫得好看,個人洞悉力最重要(這又關乎個人思維的層次了),要不然描述風景、陳述景點和民情、引用歷史.....誰不會?
我吸收了很多決定回饋一篇指桑駡槐的西班牙,不過是借花敬佛的,哈哈。

西班牙 陶傑

西班牙世界盃奪冠,球隊凱旋歸國,國王卡洛斯御賞加恩,舉國歡騰。

西班牙是一個可愛的國家。文化豐厚,國民文明,馬德里和巴薩隆拿的舊房子、教 堂,四百年的街巷,原封保存。電視轉播世界盃期間,巴薩隆拿的電視台,插播廣告,長達十分鐘。時值下午,播廣告的時候,主婦離開客廳,在窗子晾床單,廣告 商知道了,故意把聲浪提高三度,讓離開沙發沖咖啡晾衣服的觀眾,看不見畫面,也聽得見宣傳。

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拉丁語系的國家,都非常熱愛 古蹟,馬德里、里斯本、羅馬,都沒有「發展」什麼房地產,抄襲美式的高樓大廈。不錯,房地產可以帶來 GDP,有了 GDP,就有錢,但歐洲人寧願不要錢──他們不是十幾代吃不飽穿不暖只一朝暴富就語無倫次充大爺的低等動物,這一點,第三世界很難明白:居然有錢送上來也 不要的?代價只是拆掉幾幢舊房子就得了,但拉丁民族很高傲,像意大利的 Prada,拒絕遠東國家收購,不是錢的問題,是品味和尊嚴。

西班牙令人 喜愛的地方,是結束佛朗哥獨裁統治,索性復辟王室。今日的西班牙,有民主自由,也有國王和王后,更有巴薩隆拿的獨立公投。國王愛民如子,公民相親相愛,中 華民國女作家徐鍾珮,五十年前的遊記《追憶西班牙》,雖在佛朗哥時代,但人家那時的獨裁,風韻千蕊,艷放百枝,民也活得比許多當家作主的非洲人好。

西 班牙贏得世界盃,香港有何「啟示」?有。看看本地的樓盤廣告,名字越來越誇,最新的一個,叫「帝峰.皇殿」,其他還有皇廷、御花園、君臨天下、皇府山、御 林皇府。中國人在潛意識裏極度迷戀帝皇,但民居敢僭稱什麼帝峰、皇殿,若在三百年前,北京知道了,必定滿門抄斬。

所以紀念什麼辛亥革命一百年,頂 無聊了。小學教科書講孫中山:國父推翻二千年帝制。推翻帝制,就是「功績」?那麼遍地的皇府山帝皇宮殿又是什麼?人家西班牙,國王出來了,國民心理健康, 君民同樂,下一步,就是好好看牢皇家馬德里隊,不要賣給遠東的農民暴發戶啊。何謂尊嚴,西班牙人是明白的,呵呵,真好。

(轉載自《蘋果日報》)

13.7.10

距離/空間

有別于大家對我的熱情印象,事實上我是個喜歡跟人保持距離的人。
唔,那個距離保持很微妙,所以不足以構成冷漠的感覺。
譬如說,我不會倚熟賣熟去說不該說的話、問不該問的問題、幫人做決定、代人發言。
即使親密如伴侶,這些年我沒有擅自拆過他一封信、看他的電郵、查他的電話、扔過他他任何東西......這種事情若然做慣手勢,你就會當作理所當然,延續到生活其他人際關係,對於尊重他人的自覺意識越來越薄弱。
基本上我尊重每個人為獨立的個體,若不是上司下屬,爲何要有主從關係?
大家平等些,每個人都應有自主權。
若是合作的關係,也是有商有量,互相信任和尊重,才是最愉快的。

如果懂得尊重,那個尊重裏頭一定有距離,不是物理的距離,是關係裏的空間。這個空間不代表疏離,反而大家可以自由和自在些。

上次回馬友聚時,好友講到他一個朋友,跟情人分手是因爲對方在事先沒通知的情況下,千里迢迢飛去英國,在她門前出現,想要給她驚喜。沒想到女的覺得對方一點也不尊重她的私人空間,覺得無法長久在一起,就提出分手。

我雖然不至於那麽極端,但也很怕很怕人家在沒有預約的情況下摸上門,驚喜?和驚嚇只是一線之差,如果你不懂得拿捏。
最主要是因爲我在家中工作,除非我願意,否則我不想被打斷。
熟知我的朋友都懂,我甚少上msn,facebook永遠offline中.....因爲我不喜歡思緒被進進出出的對話interrupt。
所以,即使我在家,不代表我隨時可以跟你出去喝杯茶。
也是上次回馬期間,有天我一接聼手提電話,有位老友問我在家嗎?我說在呀!她說她在開車,要過來找我。我說我沒空呀!你不是在家嗎?我在家不代表我有空咧,下次你要過來早點跟我約吧!
當然她顯得有點掃興。我可以説是有點不近人情的,但我更尊重自己的感受和空間。

朋友之中,如果我發現對方對距離/隱私/空間這種事沒什麽sense,我會很自動地保持一定的距離。反之,如果對方在這方面很有sense,我會放心和願意更靠近點。距離可換來更多信任。

上次跟好友聊起,説到面對某些對友情很desperate的人,會有抗拒心理,因爲感受到一股壓迫感。這種令人窒息的熱情(需索),反而大大縮小了友情滋長的空間。

因爲擔心爲人帶來無形的壓力,所以我會在意是否打擾了別人(前提當然是我喜歡的人)。比方説,要對人好,也要適可而止,不要構成人情上的壓力。好像,如果我特地飛回去KL為親愛的J先生慶祝生日,他忽然要出差打亂了計劃,我會先顧慮他會否爲此内疚,因爲慶祝事小,破壞了想要對方快樂的原意事大。即使我特地爲了他回去,他也不是理所當然要為我留下,能夠做到當然好,不能做到也應當體貼他的處境。我喜歡這樣給大家留有餘地,不要當付出以後就會得到你想要的是必然的,這樣你反而會更享受和珍惜彼此間擁有的一切。

Coffee (or you)


I don't want to need you,
because I can't have you.

12.7.10

隔離


在鬧市中被隔離,我才可以幸免於被拆除重建的時代災難中。
我和你們的距離,讓我保留了自己。

只是想起




在整個城市的酷熱籠罩下,想起在倫敦市郊那片綠肥草地上的野餐,和涼風吹拂下的小睡。
主人和大白狗面對面曬太陽,相看兩不厭。
很愜意的畫面。





加愛拍下的。Len看了之後直呼很可愛很孩子氣,當時看了留言也不禁微微笑。在香港這個人人都心事重重的城市,要如何孩子氣起來?我也喜歡這兩張照片中的我。

當然,最喜歡的是那時那刻。

隨心寫

炎夏酷暑,氣候和周遭事物的重量,同時加負到肩膀上,心情一點也不輕鬆。

真的明白何謂“強說愁”了,青春期愛把小小情緒放大,仿佛自己是天下最愁苦的人,也希望以此得到他人的關注。現在呢,有了自我調整感受的成熟,就巴不得“煩惱”只是感受性的,因實際性的問題,容不得你隨心意作改變。

想到坊間泛濫成災的“追求快樂”這樣的話題,根本已是個cliche。對我而言,我從來沒有把“追求快樂”這樣的前提放在心裏,我只追求我想做的。因爲我知道,只要我去做,我就會快樂。所以,根本不用刻意追求快樂/幸福,知道自己想做什麽然後去做吧!

朋友説到不懂是不是老了,開始不喜歡人多的聚會。我倒是覺得唔關事的,而是你懂得如何忠於自己,了解並尊重自己的感受,喜好的分水嶺便會浮現。我的個性一向愛恨分明,年紀越大越顯著,人生苦短,根本不想浪費時間在不必要的人或事上,因爲連分給喜歡的人與事都不夠。又,很珍惜自己的情感和能量,所以只能很exclusive地分配給自己認爲值得的人。人際關係的來去,實屬平常,會走在一起的,始終會走在一起。不合拍的,勉強也沒用。

也有認識了多年的老友,其實老早貌合神離,僅僅以舊有情份支撐一段友誼,直到有一天,發現彼此的情感再無可能有交集,也知道,儘管依然可以笑著見面寒暄,但也是緣盡了。不會再是昔日的情誼。所以,如果當下是美好的,就緊緊捉住當下吧,沒人知道事情在日後,會如何變化。

11.7.10

日常三則

浪費

家裏買了新鞋櫃,爲此順便大整理了現有的鞋子,扔掉幾雙舊鞋,以及兩雙放在那裏兩年了,全新沒穿過的平底鞋。沒錯,學吾友ZZ說的,地獄見啦!!

雖説環保意識比起以前高了許多,但愛買了這麽多年,有時還是會在不知不覺買下“事後不喜歡”的衣物鞋子。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地束之高閣,說等自己有天回心轉意,也不過是逃避。待衣櫃大掃除的時候,那些雞肋型衣物,還是難逃送走的命運。

衣服還說可以送人,鞋子只有丟掉。

慎購

雖説自己偶爾還會有浪費的陋習,但來了香港以後,已慢慢糾正過來。其中一個關鍵是,收納空間有限,你便會開始在購物時再三考慮。就好像在歐洲時,同行的季節買個不亦樂乎,我則常常三思而後行。好事來的。

說起半個月的倫敦巴黎之旅,原來我購物花費最多的也不過是兩雙芭蕾舞鞋:在倫敦買的French Sole 90鎊,巴黎老佛爺買的Repetto則是135歐羅。沒買名牌包包,衣服則是Topshop、Dorothy Perkins、Monsoon等中價位上衣數件。最大消費是吃、吃、吃......很好,至少在食物方面我並不浪費,叫來的食物總會吃完,除非太難吃。

美食

我對食物有熱情,覺得美食可以救贖我們在世間操勞的軀體與靈魂。每每吃到好吃的東西,我都囘覺得,啊,活著還是好的。

有許多網友曾向我反映,他們喜歡看我寫美食。美食要寫得好看,固然是品味、見聞、見識和知識的結合,但也不能缺少感情。喜歡吃+懂得吃,缺一不可。對於食物的種種,是學無止境的,但一份熱情,推動著我去學、去吃、去煮、去寫、去分享。所以在這裡講一下,以後我的食記,都會發表在右手邊連接的City-licious ,也歡迎大家做連接。

真的很實批

如果有一天,我如常走下地鐵站,看到有一班朋友這樣買下地鐵站廣告板祝賀我生日快樂,我應該會實批到一)狂笑而死、二)心臟病爆發吧?!!!

這位仁兄應該人緣非一般的好(製作這樣的祝壽廣告,又要出力又要出錢,好得閑咩?!)。我也祝他年年都跟今天一樣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