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10

幾句

咳了整個晚上,輾轉難眠,天懞光,六點半吧,爬起身寫稿。頂著好像要分家的精神與腦袋,寫了三千四百字,交稿,繼續睡覺去。

我沒有覺得生活艱難,我只是覺得腦力的耗損,比起體力的耗損更要命。

還有八、九篇稿要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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