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1.08

節錄·隨想

“今天的藝術界文化界,一個又一個闖出名堂的,不少都是同性戀者。同志在社會屬少數民族,他們一方面不時受到外間排斥,因此必須對身邊事物非常sensitive才能生存。另一方面,他們也不太接受世俗的道德觀,很有一套獨特的想法——而一位藝術家需要的,正正是這些條件,使不少同志在藝術方面做到不俗的成績。但當然,出色的artists,也不限於同性戀者。”——白先勇。

這番話見解精到,雅量高致,恰如其分地解釋了爲何同志在藝術方面特別有才華的現象。誠然,我所認識的同志好友,絕大部分都有某种靈性上的痛楚(輕者為鬱結);這種内在的深刻感受、加上同志身份帶來的驕傲與叛逆,交織出的敏感脆弱孤獨,很接近藝術的本質,亦間接形成了一種創作的動機。

所以,何懼人生的寂寞困苦?我常認爲,那其實更能變化出更有力量的事情。

5 則留言:

len 說...

我一直很想诚实--同性恋者其实会令我不安。
很隐密的不安。
我想同志朋友们应该常常从很多"直人"身上敏感到这种不安,但是人人都死命隐瞒,怕被认为 不够民主开放。
世界要是真有那么民主开放,很多人就不必躲在衣橱里了。
同志们的敏感不是开玩笑的,我觉得还是坦白比较好。
算是自首。

蝋燭の芯 說...

「敏感脆弱孤獨,很接近藝術的本質,亦間接形成了一種創作的動機。」

嗯嗯嗯,非常認同你的說法,尤其最後一段:
「何懼人生的寂寞困苦?我常認爲,那其實更能變化出更有力量的事情。」

yanwei 說...

秋萍
“何懼人生的寂寞困苦?我常認爲,那其實更能變化出更有力量的事情。”也許不適用在所有人身上。只是對我來説,所有的落寞、失意、不甘、難堪......都是向上的動力。如果你有常看我的部落就知道,我幾乎沒有訴苦的時候——不代表我事事順遂的。只是每每不好過的當下,我很快就把它轉化掉了。

len
是。
我也相信同志們走出自己熟悉的圈子後,都會面對大部分人散發的這種,對他們的不安。
坦白縂比假民主僞開放好。
因爲我們每個人最需要誠實面對的人是自己。

匿名 說...

“每每不好當的當下,我很快就轉化了”,這句話散發出來的正面能量很強,沾染了我。

moon

安东尼刘 說...

白先勇说的:“同志在社會屬少數民族,他們一方面不時受到外間排斥,因此必須對身邊事物非常 sensitive才能生存。”这段我比较有意见,因为同志sensitive很多时是天生的,而不是如白先生说的“为了不受到外間排斥而变得必須sensitive”,那是比较个人的例子了。
大部分同志向来天生都有很sensitive的因子,即使神经大条如我也是自小就对很多事物很sensitive,不过不说不表现出来而已。:)